“不用。”秦诗雅轻轻的摆了摆手,将喉间的呕意压下,满面忧愁,“忠叔,我一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十八年来就在这种环境中长大,我这心里跟压了块石头似的,直喘不过来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诗雅惶惶不安:“你说他还会认我这个母亲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忠叔安慰道,“小姐,放心吧,哪有儿子不认母亲的,会好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诗雅叹了口气,“……要不是有人把照片寄给我,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会知道,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儿子,竟然不是亲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过狭仄的楼道,来到了二楼一户人家的房门,忠叔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啊?”老楼隔音效果不好,两人在外面都能听到懒洋洋的男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铁质的防盗门,骆辞眠盯着面前的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,眯起了眼睛:“你找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大清早就来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要债的都没那么勤快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忠叔一个劲儿的盯着骆辞眠猛瞧。

        越看越觉得和小姐像,特别那一双桃花眼,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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