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魔尊,他不可能对一个刚认识的人交付信任。
这样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。
“好。”
时柚很识趣地没问他为什么,同时手掌已经托住他的后腰,让他完完全全被自己圈住。
时柚觉得自己相当伟岸,宽阔的胸膛环住怀里的小娇妻。
而容渊的感觉…相当一言难尽。
时柚轻柔的呼吸像是羽毛一样,轻轻挠在了他白皙的颈窝处。
容渊浑身都要炸开了!
暗沉的天幕仿佛被劈开了一个口子,一道碗口粗细的紫色天雷直劈下来。
大部分天雷都被时柚挡下了。
“咳!咳!咳!”深坑里面传来时柚的咳嗽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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