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柚本来还想说气话刺激他一下的,顿时就说不出口了。
“我父亲逼我嫁给我那什么狗屁大师兄陆玄羽,我当然不想嫁啊…”
“于是我就从宗门逃了出来,再然后,我就被你们魔宗的人掳到了这里。”
“我心想,多好啊,正好把我送到心悦之人面前,我就索性不走了。”
过了好一会,时柚凑到他耳边小声道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骗你的。”
“你若是想医好你的眼睛,我就帮你把我大师兄抓来。”
“管他什么威逼利诱,十大酷刑,通通给他来一遍,我就不信他不愿意医治你!”
“你别生气好不好?”女孩细白的手指扯住了他的衣摆。
时柚的嗓音软了下来,像是在撒娇。
容渊不曾用神识如此仔细地观察过一个女人,时柚是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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