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间,还听见容渊贴在她耳边轻轻道:“柚柚,我现在重伤未愈,不能太过劳累……”
时柚耳畔嗡嗡作响,脑中被与先前完全不同的陌生感觉搅成一团浆糊,下意识道:“……那该怎么做?”
容渊在她耳边落下几个字。
随后,扣住她的腰身,用力将人翻了个身。
位置瞬间上下颠倒。
甘之如饴地做她裙.下之臣。
……
到了后来,时柚才知道什么重伤未愈都是假的……
“去沐浴?”温热的气息,喷在她的脸侧,拂动着她的发丝,带来一阵酥.痒。
时柚虚弱地像猫咪幼崽,从喉间发出声音:“没力气。”
“我抱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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