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道呼吸交错缠.绵到了一处,两人都像在沙漠里长途跋涉已久,从彼此口中攫取着赖以生存的甘霖。
“疼~”
时柚声音发糯,沈意清楚地记得,在过去的无数次里——
她发出的就是这种音,像小奶猫似的,娇娇软软、又带着钩子,挠得人心里一下下的痒。
“真是水做的,轻轻碰一下跟要化了似的。”
沈意忍不住的轻笑了声,惹得时柚的耳朵更红了,恨不得捂住他的嘴什么都不要说。
可她越火,越发颤,他越高兴,眼神也越坚定。
很快,她也顾不上他的胡言,像是溪中一弯小舟被波浪拍打着迷失了方向。
“我明天还有公演,别太晚…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“啪嗒”,灯按灭了。
黑暗给了人敏锐纤细的神经,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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