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亲们看刘老根态度转变这么快,露出鄙夷的眼神,又抬起门板向屋子里走去。
林子羡把马拴好就拿着青蒿进屋,刘老根与刘大贵跟在后面。
刚一进屋林子羡就看到门板放在地上,他大喊道:“其余人全回家去吧,女孩母亲留下。”
刚才站满屋子的人全部散去,只留下刘老根一家与李豆豆母亲。
林子羡看着众人说道:“女孩得的是疟疾,你们赶紧把她抱到床上去。”
当他说出疟疾以后,所有人都退后几步,包括李豆豆的母亲,在他们认知里,只要得疟疾就只能等死,这是不治之症,传染还特别恐怖。
刘老根哭着说道:“少爷!少爷!我求求您了,这女娃生死是小,您要有个万一,就算把小老儿全家砍了也赎不清罪过,这女娃赶紧扔了吧。”
李豆豆母亲此时泪流满面,已经说不出话来。
林子羡差点被他们气笑了,这疟疾又不传染人,只要不与患者交换血液,想传染都困难,除非女孩身上的虱子爬到他身上。
林子羡吩咐道:“赶紧把女孩身上衣服全脱掉,找几件干净衣服过来,再去给我打两升井里凉水,越凉越好,速度要快。”
刘大贵很快站起来喊道:“我打凉水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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