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字固看着河里的鸳鸯,微笑着说道:“今年来不及了,乡试八月初举行,我与啊瑶成亲后都已七月末,赶去应天府也是有心无力,三年后再说吧,我自己都没信心能考中。
徒增笑柄!”
“你自己决定吧,马上就成亲了,以后的路只能你自己选,不后悔就行。”
林子羡牵着马往府里走,只留下刘字固在河边发呆,可能他也有些不舍,这些年的苦读,放下确有些可惜。
刚进东院就看到林如粤与弟弟林子安在树旁下棋,二人正战至正酣,见到他走进来,林如粤开口问道:“又去哪里了,不在府里读书,总跑出去闲逛,一点都不上心。”
林子羡刚要指点弟弟几手,林如粤大声呵斥道:“观棋不语真君子,我与他下棋,你跑来凑什么热闹。”
林子安回头看看林子羡,又看看父亲林如粤,这才说道:“大兄与父亲下吧,我下不过,还是进屋读书去。”
“吾不与你下!”
林如粤率先开口。
林子羡无奈摇摇头,把手里的玉米放在石台上说道:“这是我刚从农庄摘回来的,你与母亲蒸一些,吃玉米有益于身体,能使眼睛更加透彻。”
“我听说这玉米很难吃,这青玉米好吃吗?”林如粤好奇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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