竞武会引来不少名家高手,不过人家自持身份,不可能做他马仔,他也不稀罕,他喜欢那些毛头热血入江湖,被涩会我大明兜头一盆冰雪水浇懵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俩跟班就是此类倒霉蛋,阅世不深,尚未被大染缸同化,人生的十字路口上,正需要他张案首这种大明人杰点一盏灯、引一下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他张大才子今天倒霉被掳,求师榜的些微副作用而已,他是不在乎的,在乎也没用嘛,天下事岂能尽如人意,小小挫折和收获相比,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    小毛驴嘚嘚的进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澈头铁脸皮厚,还走南门,路过城门时候,四方平定巾找了回来,这是城门守卒王二麻子从进城乡民手中截获,巴巴的等着亲手送还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澈道谢一番,递给胖虎,嫌沉没戴,他饿的半两丝也不想加身,还得强撑着干瘪稀软的小身板,装作一副太平无事模样,笑意盈盈和熟人还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家大宅在城东十字口的繁华地段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北两面临街,宅门开在后巷,西面的阁楼租给了老房,现今是县城数一数二的酒楼,北面是自家的几个商铺,售卖各种糕点、粮油农具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巷子就张家一家,石榴花骨朵探出院墙,街上传来叫卖的喧闹,巷子里更显幽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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