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江府适宜棉花种植,江南各地作坊便从松江运棉纺纱,生产的纱再运来松江,织成闻名天下的标布,各地行商都会来这里交易。
天气太冷,镇上行人不多,街道两边大小店铺酒楼鳞次栉比,最多的是丝棉布店,二马三人从曲家高大的门楼前经过,并无故事发生。
出镇子才看到幺娘从田埂上过来,后面跟着一匹没带鞍具的大黑马,油光水滑,神俊非凡。
明澈溜下马,眼热的凑过去,黑马甩头转到幺娘那边,果然,这匹马和它主人一样,都是欠收拾的货。
“小心它踢你!”
幺娘把缰绳交给明澈,亲昵的抚摸乌骓,纵身上去,乌骓驮着主人,撒欢绝尘。
明澈上马抖缰,羡慕佩服她的骑术。
幺娘来过皂坊两次,打人和求情,这一回过来,才算是真正感受到张家的财大气粗。
码头上号子连天,桅帆汇集,民伕们将木料、石材从船上卸下,路上挑夫车流来往不断。
到处都是工地,屋宇框架上爬满匠作,蚂蚁似的,河边的房子里不知道在搞些什么,咣咣咚咚,震耳欲聋。
东面旷野里矗立五排三层木楼,气派非凡,幺娘过去问一个管事的,竟是匠伕宿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