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你何干!”
宋公野梗着脖子硬道。虽然他的整个人都贴在铁栏上,梗也梗不成什么样子,所以只好眼皮上挑,用白眼蔑视了梁晋一眼。
“你是在鄙视我?”
这个眼神梁晋看得很明白。
宋公野道:“鄙视你又如何?区区凡人,也来审我?”
噫!优越阶级人士。这样下去,这货只怕一个问题也不会回答自己了。
梁晋浑不在意,微微一笑,道:“孙哥,可记录了?”
那小孙倒也识趣,知道正事,而且人家都叫自己孙哥了,他也就没有再摆脸色作难:“记着呢。”
梁晋道:“孙哥你千万记详实了,把这里场景,嫌犯状态,也记录到位。此案大庭广众之下,花里胡哨,影响重大,说不得结案之后,要被编成话本,在酒楼茶馆里讲上一讲。咱们这些材料,到时候或许能给话本提供写细节。”
宋公野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,梁晋留意到了。
小孙却不满起来,摔笔道:“我在长安街衙门多少年了,如何记录,还用你来教?什么场景状态,我干这么多年,还没有做过这样的记录。更何况我司的案子,你给谁去看细节、编话本?年轻人不要瞎指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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