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晋道:“这主意是你想出来的还是你所谓的你们?如果你们只是想用这里打掩护,在其他地方生事端,那我不得不说,你们真是蠢得要死。千古大业估计也是千秋大梦。”
宋公野一愣,咬牙道: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梁晋道:“自己悟去。或者哪天你被判斩首了,临死前给我磕三个响头叫两声爷爷,我一高兴,再告诉你。”
宋公野又自闭了。这个恶心人的捕快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他,还像是看傻子一眼看他。身为修行者,他哪受过这样的气?
跟宋公野说完了话,梁晋回头对小孙道:“孙哥,我要问的已经问了,剩下的问题,你补充收尾就可以了。我们先出去,等陆总捕回来。”
小孙忙道:“好,好,你请,你请。”
梁晋不用想都知道小孙想要问什么。
宋公野的话里涉及一条线索,可能存在某个暂时不为人所知的隐秘组织。
发现线索,顺藤摸瓜将之打击,这可是升职加薪、迎娶白富美,走上人生巅峰的捷径。小孙怎能不欣喜,怎能不着急?
梁晋成人之美,把舞台让给小孙,拉着姚听寒出了班房。
仇人在前,姚听寒没打算出去,却被梁晋强行拉走。
到了门外,梁晋瞧着姚听寒哪怕隔着面具也看得清楚的魂不守舍的样子,叹了口气,道:“不要着急。宋公野都说了,他背后有人,他背后的那个组织,才是造成地师父死亡的罪魁祸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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