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胡子拉渣、头发枝桠分叉的中年男子开门就被寒风吹得打了个哆嗦,忙往后一缩,道:“真他奶奶的冷,进来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刘点头哈腰地领着梁晋进了屋去。屋中门窗未开,混黑潮湿,一股浓郁的脚臭气扑面而来,生生把梁晋熏得憋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捕头在昏暗环境里尤显浑浊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梁晋一番,才开口问:“你就是最近刚刚入门那个?叫啥来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梁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晋老实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这个赵捕头不仅仅是脾气不好,而且整个人都不好相与。梁晋决定把自己的尾巴夹得更紧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捕头点点头,道: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今日没啥事,你爱干啥干啥去。后天衙门值守你顶着,有不懂的问小刘。晓得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晋道: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捕头又点点头,回头对小刘道:“你在旁听着,多余的我就不专门吩咐你了。把你自己的活收拾利索了。滚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便一起被赵捕头赶了出来,还没把门带上,梁晋就看到赵捕头已经又钻进被窝里,闷头大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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