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退思的一句话倒是调动了梁晋的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依靠山海绘卷和莲心儿的《观山海颂天地歌》,已然开始了修炼。但是这《观山海颂天地歌》似乎有点问题,自己修炼下来,神源似开未开,也不知道练得对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有人能够启蒙自己修行,让自己解决这方面的问题,那是再好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回应,眼前这两位老酒友就又干起仗来,梁晋只好压下心头立刻想要答应的冲动,继续装作小透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算是看出来了,眼前这位姚学士,因为旧年恩怨,不仅对平道宗有意见,更对修行者、乃至修行这件事都有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要是在这里应接着这一茬,说不准就跳进旋涡里去了。别到时候惹得眼前二位真大吵上一场,自己什么也没捞着,还惹得一身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我未来女婿说正事呢,哪有你说话的份儿!今天我就没叫你来,你赶着来凑什么热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八字还没一撇呢,你拿什么翁婿架子?你问过听寒她娘意见了吗?问过听寒意见了吗?不是修行者,哪有资格做听寒夫婿?——梁小兄弟,我不是针对你,不会修行可以学,我能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扯这些没用的!你在其他地方说这些也就罢了,在这里跟我堂堂朝廷命官说?修行者了不起吗?凝真她嫁给修行者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姚学究,老匹夫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梁晋在一旁听了半天的八卦,心里忽然有些好奇姚听寒那个叫凝真的老娘是长什么模样,怎么就把这样两位大佬迷得五迷三道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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