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间这种试探动作停止了,范老板站直了身子,双眼射出的目光犹如实质看向了蜿蜒山路的上方:“赵宗主,既然来了不妨现身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范大侠的目力真是不减当年啊,赵某人我是着实佩服。”果然在那条曲折上山道路的最远处,一个人影从树后闪出,也怪不得此人夸赞范老板的眼力,在如此朦胧的月光下,还能看到距离遥远的树后有一个人的身影,可想而知眼力之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这大晚上了,堂堂一个宗主来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干什么?”显然对于双珠琴宗南峰门赵徵徽的称赞范老板并没有当真,丝毫没有拿正眼瞧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范智行,你在开玩笑么?不要跟我打马虎眼,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以及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,咱们都心知肚明!”在这四下无人的深夜之中,赵徵徽没有了一宗之主的那种气度,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范我可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,我就是晚上吃多了来溜溜食儿,难道你也是吃多了撑的来消食儿?”范智行对着赵徵徽一通冷嘲热讽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徵徽怒极反笑:“行了,我也不跟你这个贫嘴的瞎白话,连云崖的秘宝你是不是已经得到了,二十年了.....我找了你二十年了你还不说实话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智行听到他提起往事马上笑脸全无:“找我二十年?你怎么不说你逼得我逃了二十年,二十年前咱们一起奉师命去寻宝,返回宗门的时候我就说过,我没有得到连云崖的秘宝,但是你居然在师尊面前诬陷我,让我被逐出师门,沦落江湖!而后你居然还不停的派人来跟踪我、调查我,最后还雇佣杀手来杀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徵徽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,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:“咱们一起出发抵达连云崖,你隐藏了部分找到的线索,难道不是见宝起意么?否则怎么会之前那么顺利,最后却空手而回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智行大声反驳:“我没有隐藏,那就是我找到的全部线索了,无法破解秘宝埋藏之处是你的智力不够,可悲我还与你推心置腹,可是你居然颠倒黑白害我被逐出师门!”说着说着范智行不再叫喊了,他摆摆手:“算了,反正我也不叫范徵行了,我现在叫范智行,我和双珠琴宗也没有关系了,那份线索你永远也别想得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徵徽左手从腰后拿出一个青铜色的小钟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让我亲自给你送终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