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个。”祁朗点点头依然是笑,看着人畜无害,可我深感觉他已经在这个1后面,加了起码2位数。在他眼里,我至少睡了一百来个男人!

        这酒不能喝,这酒不能喝,现在还不是我余欢领盒饭的时候!我喉口哽咽,红着眼道:“相公,等你哪天信我了,我们再喝这杯酒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时迟那时快,我赶忙将酒杯倒扣,把酒全倒了。我偷偷看了一眼安然无恙的地面,这药还挺隐蔽,没想到祁朗是花了大价钱来杀我的啊!破费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在害怕什么?”祁朗竟然还敢明知故问,问就算了,还抬手将酒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小眼神,分明是在嘲笑我胆小怕事,做贼心虚啊!真装!我一抬手抱着他亲了下去,小舌头敲开他的嘴,沾了口余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要是想跟相公同饮一杯,嘴对嘴的那种,嘿嘿嘿。”我鼻子碰着他的鼻子,银铃般娇笑道。小样儿,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关公面前耍大刀!

        祁朗听了忍不住朗声大笑,笑的肩膀都直不起来,偏偏脸还是那么的好看,让人生不起气来。我知道,他在戏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的我脸都红了,笑的我心都烦了,眼看着天都要亮了,我深刻怀疑他是为了逃避与我的春宵一刻,所以才故意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愿意就不愿意,谁稀罕啊!我有那么饥渴吗?我轻哼了一声,三下五除二脱了华服,钻进被子里。全世界晚安,我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快要睡着时,祁朗从背后抱住了我。他的身子如温火,他抱着我被我冷的一激灵,才知道我没说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身子怎么这么冰。”祁朗给我掖了掖被子,令我鼻头一酸,我一转身,钻进了他的胸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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