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学校的走廊变得无比漫长。
阙婵低声说道:“这种事情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鹤见归说道:“你的事情在我这里不分大事小事。”
阙婵把手里的药捏得更紧了。
她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逼问:
“你有没有溺过水?”
“知不知道那种在黑暗里,明知道已经毫无希望只能下沉,却依旧想抓住一点什么东西的感受?”
或许她想抓住的就是这瓶药。
或许,更多。
阙婵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里。
隔着卫生间的门,她立刻慌乱地掏出衣服袋子里的药,颤抖地手倒出来几粒,当即就吞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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