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,老奴不敢妄言。”
刘全瞳孔一缩,躬了躬身子,头低的更低了一些。
“呵呵…”刘陵展颜一笑,摆了摆手,温声道:“这里就咱们两个人,没有外人,但说无妨!”
“诺!”
刘全小心的应了一声,稍稍站直了一些身子,沉吟一小会儿,然后斟酌着开腔道:“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新丰发生的事情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偶然,那做豆腐的法子应该只是那两个小郎碰巧发现的。
但不管有心还是无意,他们将豆腐以两钱之低价,在新丰公开叫卖豆腐的事情都殊为可恨。
被两个孺子这么一弄,大半个新丰都闹得沸沸扬扬,老奴就怕这么一闹,连这长安城里的显贵之家也收到消息了,那可就糟了”。
说道这里,刘全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满是惋惜与痛心疾首道:“唉~就因这两个无知小儿之故,我们王府怕是从此以后,再难以菽乳来招待宾客了”
“殊是可恨!”
刘陵一巴掌拍在案几上,俏脸上满是恼怒之色。
刘陵之所以如此气愤难忍也是有原因的。刘陵的父亲,淮南王刘安好求仙问道,常常与王府门客八公等人进山烧丹炼汞,这菽乳就是他们在一次炼丹的过程中,意外发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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