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鸳没有说话,戚凉率先就忍不住了:“明衍是你儿子,难道鸳鸳就不是你女儿了?她可是您十月怀胎‘生下’,‘亲手’养大的!”
虞夫人心头一虚,不自然地说了一声:“手心手背都是肉,那你要我怎么办?”说着,她不顾自身形象撇过身抽泣了起来,避开接下来可能的问话。
戚凉的脸色很不好看,转头看向虞家主:“虞家主,您说句话,真得要让鸳鸳去和绑匪谈?如果鸳鸳真去了,结果谁都没法预料!”他连“父亲”两个字都不想喊了。
“那可是她的弟弟!”虞家主就撂下这一句,但态度也很明显了。
戚凉心底微凉,看向一旁的虞老爷子,却听到他对虞清鸳说:“清鸳,你早去早回。”
一瞬间,不止虞清鸳和戚凉的心凉了,就连虞桑迟的心也很不好受。
她就在一旁旁观了整场令人寒心的闹剧,终于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世界,她家还是会被帝都虞家排斥。拥有这种三观的一家,怎么可能会真得接纳“从乡下来的穷亲戚”。
不说她家了,就现在而言,也不知戚凉会如何选择?
而戚凉此刻面无表情,内心满是嘲讽,连他这个外人面对如此情况都觉得内心一片冰冷,也不知虞清鸳到底是如何在这样一个家庭里成长起来的?
他开口强硬拒绝:“我不同意,鸳鸳既然嫁给了我,那就是我戚家的人,作为她的丈夫,我有权力拒绝这个提议。”
听到这话,虞清鸳原本被父母家人伤得千疮百孔的心涌起一股暖流。在这世上,除了她弟弟虞明衍,也就只有戚凉会关心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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