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过脸躲开桑婪的手,低声道:“我们明天一早就走吧,他不会给我签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他因为这事打你?”桑婪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偏转身子不让自己的脸对着她,他还牵动唇角想笑一下,结果又皱着眉头重新绷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的,我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叫什么话!桑婪眉头拧着,她没出声,少年侧对着她也没看到她严肃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下,让他先待着,自己下楼去,没多久回来手里多了瓶药酒和棉签,她还买了口罩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故作坚强却掩不住眸里的黯淡失落,他有些走神,所以桑婪拿药酒轻擦他脸时他睫毛偶尔才眨动,直到棉签碰到他的嘴角,他恍然回神,原本是靠坐在茶几上的人后仰着拉开了些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婪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少年想捂脸被她抓住了手:“别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她语气太严厉,少年抖了一下,被她清楚地感觉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松开他,看他还背着自己的包,皱眉:“你就这么出来了?晚上住哪里?他都不管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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