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这弟子间的较量也能让你心生计较?这可不符我等掌门身份啊!”
枯骨老人脸上散去先前的难看表情,反而大笑道“玄观主哪里话,只不过方才想起些不悦的事情罢了。这些小辈们的争斗又怎么会入了我的眼呢?郭远败就败了,技不如人,又怪得了谁呢?哈哈。不过,玄观主,你这弟子真是狠辣无比啊!流风观不是一直以和为本吗?你这弟子作风可是与你观内道统大相庭径啊!”
玄易子听到这枯骨老人这般说法,仿佛听到了个笑话一样,不禁笑了一笑。才说道“年轻人嘛,戾气是重了些,待我回去之后,定好好好管教的。”
玄易子随意搪塞,面上看似平和,但其实玄易子心中早已嗤笑。
“斗瓢之见识,也敢大言不惭论我观内道统?”
………………
流风观所居木楼内。
此时周福已经回到了住处。踏雪乌糜角真是天材地宝,周福将半截踏雪乌糜角揉碎敷在耳朵断口之上,又把耳朵接了上去。倚靠踏雪乌糜的血气之力,耳朵竟是开始与断口连接,断口处有肉芽蠕动,传来一阵麻痒之感。不到半刻,周福断耳就已经被接上了。
周福捧着铜镜,看了看接好的耳朵,除了一道血痕之外,就没有大碍了。周福心中也是庆幸,得亏自己还有这踏雪乌糜角这种珍宝,不然真的要把耳朵丢了。
耳朵虽然接好了,但周福身上伤势还是极重,半边胸膛几乎都要被破开,从锁骨到三寸肋骨,都被斩断。若不是周福一直拿内力扶着,怕是在回来的路上,肋骨都要被颠簸散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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