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……”春条小心翼翼牵牵她的袖子,“你没事吧?”
其实今日出门时,鹿随随神情就有些恹恹的,似乎一直心不在焉。
莫非是听到了什么风声?
可是齐王殿下即便没有意中人,鹿随随也高攀不上,以色侍人,最好的下场就是在年老色衰前生个孩子,挣个名分。
春条想起她的一片痴心,暗暗叹了口气,想劝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随随收回目光,向她笑了笑:“没事,只是想起一个……朋友。”
“娘子想必很想那位朋友,是同乡么?来日方才,说不定还有相见的一天。”春条不忍心拆穿她,便顺着她的话安慰。
随随沉默片刻,笑了笑:“借你吉言。”
她半边脸被残阳渡成金红,另外半边隐在苍蓝色的阴影中。
那笑容有些像哭。
春条心尖一酸,仿佛叫人掐了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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