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安公的眼睛在那几个舞伎身上来回瞟。

        盐商低声道:“小的给赵公从南边物色了一个乖觉的孩子侍奉巾栉,望赵公莫要嫌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安公微微颔首,这些舞伎虽生得漂亮,却都是寻常货色,拿来泄泄火还行,此间主人知道他癖好,那盐商也不至于拿这些庸脂俗粉糊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威严地点了点头,起身向堂中众人拱拱手,傲慢地道了声“失陪”,便跟着两个衣袂翩然的侍僮向后院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僮打起帘栊,房中灯火幽暗,香烟火袅袅,武安公是个中老手,一闻便知那香里有名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那两个侍僮道:“你们在廊下等候,要伺候时我唤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便大步向床前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前摆着架云母屏风,却比方才堂中的更华贵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屏风,隐约可见床榻上,纱帐中,有个纤细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南此风甚盛,他已经等不及看看那盐商千挑万选送来的是什么宝贝。

        绕过屏风,只见床尾点了支红烛,榻上罗列着各种常见不常见的药物和器具。那美人穿着绯红的鲛绡纱衣,露出的双腿可见肌肤莹白。他的手脚皆被红绫缚住,身形纤瘦羸弱,正是他最喜爱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