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随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桓煊声音一沉:“程徵就可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随没回答,也没反驳,目光落在他脸侧的刀痕上:“你知道我把你当什么,还觉得自己可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桓煊心脏一缩,呼吸都似在作痛,从喉咙间发出的每个字都像是刀一样割着他自己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随抱着臂道:“你不在乎?”

        桓煊道:“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随目光落在他脸侧的伤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桓煊明白她的意思,若是心甘情愿当赝品,他就不会一气之下毁伤自己容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桓煊抿了抿唇:“我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随淡淡道:“殿下这是何必,只要你愿意,不知有多少人愿意给你做这碗生辰面,何苦盯着根本不属于你的这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桓煊道:“我乐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