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,我希望你带走的人是我,而不是情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南没有回头,问:“你知道……我来的目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韩棋静静的盯着他的背影,叹了一口气,“没有,只是有一种感觉。情姑娘向往自由,如果不是出身丞相府,她是不会愿意被囚禁于栎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南并未回应他,径自去了顾长情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长情还未醒,楚瑟一直守在床前紧紧握住她的一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皇子,药煎好了,你来吧,我还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南也许是不想看到这样的一幕,把药放在门口就离得远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瑟没伺候过别人,具体一点,是没伺候过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棋只生过一次病,他那时候韩长熹不在,也只有楚瑟能够有机会见着他,然后就蹲在床边给韩棋喂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时候,好像也是这样,难受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……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长情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,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自己轻轻靠在床檐,看着楚瑟把药端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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