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骨相还是眼中的神采,这匹马都是整个厩中最好的,与她在魏博的爱马“蹑影”不相上&;下,她的蹑影恰好也是匹玄马,乍一看还生得有点像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桓煊放话让她挑,她也不会同他客气,径自挑了最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桓煊眼中闪过一抹讶异之色:“你会相马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随仍是摇头:“这匹马和民女家&;中养过那匹生得有点像,民女看它面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桓煊不禁哑然失笑,这匹玄马是从前日从蓬莱宫送来的,今岁贡马中的翘楚——他的战马腿脚受了伤,他本打算将这匹马驯服后留作&;自己的坐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猎户女竟以这样的理由将他最好的一匹马挑了去,真叫人不知说什&;么&;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亲口答应之事,齐王自不会翻悔,只是微挑下颌:“这是孤所有战马中最好的一匹,你还想要么&;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的是想不想,实则是在问&;她敢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随随是无可&;无不可&;,这些都是好马,挑哪匹都行,可&;他这么&;一说,随随反倒被他勾起了小性子,非要这匹不可&;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什&;么&;不敢,言简意&;赅道:“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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