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上刚御极那几年对朝政大刀阔斧,手&;腕强硬,只是在故太子薨逝后身体每况愈下,这两年将朝政委于太子,明&;面上不怎么理事,便有人忘了&;他&;当初如何乾纲独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这一遭,既是对太子的敲打,也是对朝臣的警告——太子的权柄是他&;给的,只要他&;在世一日,随时都可收回&;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&;们不禁将目光投注到&;齐王身上,这位亲王自小不显山不露水,那些年提起他&;来,只有一个容貌肖似皇长子,仿佛只是长兄的一道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想到&;,他&;不仅有将帅之才&;,有斩权宦的魄力,身处危局竟然还&;能因势利导,示之以&;弱,反将太子一军,令人不得不刮目相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虽占据储位,却有个这么出&;色的弟弟,这位置能不能坐稳还&;是两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众臣心中各有各的计较,俱都犯起沉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太子离去后,皇帝方才&;道:“朕将诸位留下,是有一事相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&;顿道:“自萧大将军捐躯沙场,河朔三军群龙无首,萧同安任留后,暂行节度使之职,但是名不正而言不顺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前日他&;上疏恳请朝廷派监督军往河朔,诸位以&;为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桓煊闻言微微蹙眉,自二十年前一场大乱,河朔三镇和朝廷的关系不过羁縻而已&;,与古时诸侯国无异,二十年来朝廷不能干涉河朔内政,如今突然派监军过去,无异于摆明&;车马,告诉他&;们朝廷意欲染指河朔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是想将萧同安当作傀儡,又不能完全信任他&;,故此派中官前去监军,也是防止他&;叛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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