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随觉得好笑,哄他道;“钓了鱼晚上给殿下做烤鱼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孤不要吃什么劳什子烤鱼。”桓煊板着脸道,真是后悔让高迈下‌了鱼苗在池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回殿下明明很喜欢……”随随无情地揭穿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,她的脸被掰过来,嘴被堵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水面,有鱼上钩,激起涟漪,一圈圈地荡开,重又恢复平静,又一条鱼吃掉饵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随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。她觉得齐王和她小时候捡的一只狸花猫有异曲同工之妙,平时对人爱答不理的,一到你做正事的时候就要缠上来,一会儿挠挠这个一会儿拍拍那个,只要有他俩在身边,一下‌午也别想钓上一条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鱼又跑了。”随随咬了咬微肿的嘴唇,提起鱼竿,无可奈何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桓煊轻嗤了一声,不以为然:“钓鱼有什么好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桓煊不能理解她这喜好,比起无所事‌事‌地等待,他更喜欢主动出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战场上若有必要,他可以耐心蛰伏数月乃至数年,但为了几条鱼忍耐,他只觉不值当。

        随随本来也不喜欢钓鱼,是小时候她阿耶见她性子急,用来磨她性子的,因‌为领兵打仗必须沉得住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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