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难道从未想过,为何你父亲四十多岁才生了你?且只有你这一个独子?”桓煊道。
赵清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半晌才道:“断袖之癖不是什么大事,高门里这种事多的是……你这样害我,我阿耶阿娘不会放过你!”
“断袖之癖的确不是大事,”桓煊点点头道,“那么□□进士科状元不成害人性命算不算大事?”
赵清晖不由大骇:“你含血喷人!”
桓煊道:“是真是假一年后你便知道了。”
他顿了顿道:“希望你一年后还记得自己的话。每受一分折磨,都别忘了,这是你心甘情愿为阮月微受的。”
光晕中的手微微抬起,轻轻挥动了一下。
赵清晖身边有脚步声响起。
有人用火折子点亮了墙壁上的一盏烛灯,接着是第二盏,第三盏……
很快四壁的烛灯都亮了起来,照得这间斗室亮如雪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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