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秋上辈子活到二十四岁,清心寡欲,无所企求,从来没接触过这些东西,自然也没有做过这种梦,倒不如说,自沉云阁之zj后,他其实很少会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也没那么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就梦到自己亲了方岐生一口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zj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聂秋深吸一口气,翻身朝向里侧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过了好几天了,这无端又荒谬的梦境还是难以忘记,就像根坚硬的楔子,牢牢地钉在他胸口处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稍微松懈,聂秋就会回想起梦境中真实zj得可怕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岐生的嘴唇并不厚,亲上去的时候也没觉得有多么柔软,不过确实是温热的。或许是那罐桂花腌蜜橘给他带来的印象太深刻了,所以他感觉梦中的方岐生刚吃过甜腻的东西,唇角,齿列,舌尖,连呼吸都带着股甜,聂秋一向不爱吃甜的东西,但却忍不住向内深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处时,房门嘎吱一声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聂秋忽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,赶紧把那些奇怪的想法都抛掷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天,千里迢迢跑去找药草的魔教郎中,典丹,终于是圆满完成任务,回到了皇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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