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锦瑟知道来人是谁,一个劲地往杨乾怀里钻。若是在平时,以自己千娇百宠的贵女出身,她自然是不怕玄真公主的,可这时情况特殊,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有多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完事,她都会被杨乾带到铜镜前看自己的样子——长发散乱,双眼含情,满脸都是诱人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被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乾很满意她的无助,用衣袍将她遮得严严实实,对玄真公主正色道:“你先出去,有话来九宸殿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!”玄真公主脾气上来比牛还倔,指着杨乾怀里的人说,“我这一走,她又黏着皇兄,我还能见到皇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在此处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走了我才说!”玄真公主一脸骄纵,扬着下巴气势汹汹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锦瑟是朕的结发妻子。”杨乾故意将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,微微往前挺了挺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锦瑟被他悬空抱着,动弹不得,只能咬牙忍受他的冲撞。是妻子又怎样?妻子就能随时随地被他……要不是有外人在,她恨不得再往他脖子上咬几口!

        杨乾能想象到怀中女子生气的娇媚模样,将她紧紧按在怀里,若无其事道:“如果你要说什么锦瑟听不得的话,不如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!”玄真公主气得跺脚,“以前你说过永远对我好,有时间就陪我,可现在呢,你有多久没来看我了!是她,她故意离间我们对不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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