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子,今天早上,民兵连长方红刚和我说桃福一大早偷偷摸摸去了乡里,我就想到了他想取你的工资,可没想到桃贵会那样没羞没臊地闹腾。”
于长富一想到桃福和桃贵才被拘留劳动改造半个月,还是有点不轻松,但愿那两个出来后会消停到过完大年。
“谢谢于叔想得这么周到。”
桃夭然虽不惧任意一个或几个极品亲戚闹腾,但对于长富的谢意是真心的。
到了桃家,于长富亲自和孙蓝娣以及李秀英说了一遍在乡里邮局的前因后果。
“好个恶毒的赔钱货,把亲爷爷和亲大伯都送进了派出所,心肝真是黑透了!”
听完后,孙蓝娣气得咬牙切齿。
一旁的李秀英也附和帮腔,“就是就是,她不配当村医,连亲人都不放过,要是哪个村人得罪了她,那她随便用药,想弄死谁就弄死谁。”
坐在炕尾的桃夭然听得一清二楚,唇角一弯,机会来了,她可以为父母讨个公道出口闷气了。
“奶奶,你们的心肝才是黑透了,太早的我不说了,从我妈嫁进门开始算账,我今年二十岁了,对了,要不是你们给我妈吃小产药,我应该有几个哥哥姐姐呢,是吧?”
孙蓝娣看着桃夭然笑若娇花的脸,心里是一阵阵发毛,总觉得桃夭然也想把她送进派出所去农场劳动改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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