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文彬如鲠在喉,不吐不快。
“文彬,我没必要瞒你,于棣家境不好,他妈离婚再嫁,他从小被爷爷奶奶抚养长大。
因为每次都是他爷爷到学校开家长会,有些女生一和他发生口角就骂他是野种,他那时瘦得像根竹子,一挨骂就哭个没完。
有次我撞见他被三个胖女生按着拳打脚踢,我就出手教训了那三个女生,他就感激得够呛,你看出来了吧,要是我没有你这个未婚夫,他应该还有以身相许的意思。”
桃夭然想了想,把想起来的都说了出来。
前面有个小坑,任文彬本能地绕了过去,后座的桃夭然没受到丝毫颠簸。
少年醋意骀荡,抓住细节不放,“你为了一个同班男生和三个女生打架,还把她们打出了鼻血,我可以这样解读,因为你很善良。
但是,那三个女生的家长呢?他们肯定无法理解你的善良,肯定会找学校要个说法,所以,最后的结果呢?”
他也是真的担心,在曾经没有他的日子,她受了委屈谁给她安慰?
桃夭然嗤嗤笑起来,扣着任文彬瘦腰的手刻意紧了紧,担心自己笑得栽下去似的。
“你放心吧,最后我也没吃亏,她们的父母找到了学校,教导主任把我叫到了办公室,指了指我理直气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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