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枝:“是、是吗?”
这位兄弟,你为什么总是不按套路出牌?
萧约颔首予以肯定的回应:“若真是你心之所愿,只管遵循本心去做就是。”
他确实痛惜阮枝的天赋,可说到底这一切合该由阮枝自己来做决定,他能够从旁协助,却不能自以为是地替她妄断。
阮枝狠狠地傻眼了。
“你下一句是不是我们不合适,打算和我分手?”
她表面痛苦面具、实则满怀期待地问。
萧约:“?”
萧约:“我没有这样的打算。”
阮枝的痛苦面具更真实了,每一道刻印都述说着事与愿违的心酸。
萧约静看了她几息,想要问她为何会这么说,到底没有问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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