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骗人偷心这种事,她可没少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褚轩说了,鹤见归一死,这么大的庄子可就是她的了,她干什么不要?

        阙婵此刻还不知道鹤见归的真实身份,她自然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有多有钱,她现在眼睛里唯一看到的利益就是:美人,怪癖,大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重整衣衫,又换回了那副清纯无辜的样子,走出了洗手间,用她惯用的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褚轩,放软了声音,柔弱地说道:“褚轩姐姐,我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褚轩对她的真性情,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    阙婵的眼睛透过她,看向她身后的婚纱。那么华丽的衣服啊,她一个流落街头的流浪者,只在橱窗里远望过一眼,从未穿过那么名贵的丝绸,更从未有过什么机会可以把自己妥善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她在街头的日子里,从来都是穿着别人不要的衣服。男人的,女人的,老人的,孩子的。那些衣服或大,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胸口;或小,遮不住修长白皙的双腿,凌乱的美色在混乱的街头里招摇。

        用情人用过的口红,口红上还沾着她们香水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顺手蹭陌生姑娘的润肤乳,指尖划过肌肤,脸庞贴过脸庞,发丝拂过发丝。

        贯是寻别人多余物品的人,什么时候有过一切都是专门为她准备的光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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