阙婵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生闷气,在心里骂了一万遍鹤见归这个神经病。
这时,临行的鹤见归靠近了床边,微微俯下身,隔着被子亲吻了她新婚妻子的额头。
阙婵掀开被子跳起来的时候,鹤见归已经走得没影了。
阙婵发愣的碰了碰额头。
隔着被子轻轻的吻,那热度一散就尽。
只是有什么,像是个小小的烙印似的,留在她的额头上。
仿佛已经不记得。
不知道是在实验室里睡得太久,还是流浪的日子太过烧灼。
那年少懵懂的爱,仿佛早已跟着永不重逢的过路客散尽,只有个模糊的影子在那里,一时间难辨什么形状。
她不懂,鹤见归难道懂吗?一柜子精神类药物,堆积成山的诊断书。
情感障碍,没有同理心,喜怒不定,暴力成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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