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你别走,我还没问你——钟成玉,你是不是跟钟瑾有仇?要不就是跟他家有仇,或者跟他家某一个人有仇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你那天为什么吐血?我回家以后上网查了,也问了我家的医生,看你的状态,如果是早年得了、完了救治不及时,一直发展到现在,绝对是后遗症很严重的类型,也能解释你平时这幅样子——说不定还有别的并发症吧?但怎么也不至于轻易就吐血,除非是精神非常、不是,极端痛苦的情况下才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你有关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曜冷声道:“钟瑾是我最好的兄弟,谢如蔷是我的朋友。既然已经瞒不过去了,我劝你,跟我解释一定比跟阿瑾解释方便,也更安全一点。如果你还想在伽陵混,最好告诉我,具体一点,你跟钟家人到底是什么情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!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,一个避之不及地走,一个穷追不舍地跟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蒋曜便已打定主意,非要在这里排除掉对方的所有可能嫌疑不可,此刻亦眼见着要逼问出个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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