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后脚从车上跟下来的聂守志——为了避免钟父谈到公司事务时一问三不知,谢如蔷特许了他跟来,此时温文有礼地回上一句:“不好意思夫人,老板自从出事后,一直对身体接触非常敏感。”
梅姨瞥了他一眼,倒没说话,又是笑笑模样。
几人一路穿过廊前花园,绕道侧门,却是先进了厨房。
梅姨不好再去扯钟成玉,便拉着谢如蔷拉开家常,在那仔仔细细分门别类的一应冰柜前,为她介绍今天特意准备的家乡菜色,说到一半,前头保姆来说钟父早上起来又开始咳血,梅姨脸色一变,忙跟上去,谢如蔷这个做媳妇的,对此也不好装无动于衷,只能也打算后脚跟上,抬手去拉钟成玉,却发现对方一动不动,仿佛跟她较劲似的。
“你干嘛呀?”她忍不住问,“做做样子也不愿意?”
“他的事跟我没关系。我想上楼看看我们住的房间。”
“但你回来你总要……”
“谢如蔷,你先过去吧。”
钟成玉的脸色总归不大好看。
似裹着一层霜雪般的惨白,嘴唇微抿,视线闪躲。谢如蔷猜到他在想什么,一时间也不好多劝,只得交代聂守志好好看着他,便紧随着梅姨向前厅跑去。
嘈杂渐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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