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见一个护士去了地下室,就跟着下去了,地下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正好我带着作案工具,就萌生了一个想法,这可比计划内的谋杀有意思多了!
回家之后,张海艳有点不舒服,我给她讲了一个故事,她哭了,我觉得这个故事并不是特别感动,她的反应有点大了。
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,很真诚,对我也足够坦诚。
她说她不会像故事的女主角那样对我,她到死都会守住秘密,还说我是她的太阳。
她删了手机上所有和我有关的记录,让我走的越远越好。
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,我已经回不了头了!”
墨临等他说完,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装着胶囊的物证袋。
物证袋里平静的躺着一枚蓝白相间胶囊,这枚胶囊和普通治疗躁郁症的胶囊没有什么区别,如果不仔细观察,根本发现不了异常。
但事实上,这枚胶囊的外壳是塑料做的,所以人服下后并不会在体内分解,和蜡块的功能一样。
孙度看到这枚胶囊异常兴奋:“你们这么快就在张海艳的尸体里找到我准备的大礼了!我以为你们至少要把她的肠子翻个遍!”
墨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:“昨天特意去见了张海艳一面,她手里一直捏着这枚药丸,好像在犹豫,到底要不要吞下去。我很好奇,就和她多聊了两句,她不发病的时候其实是个很安静的女人,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,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身世可怜的少女,少女爱上一个悬疑家,没人知道家的真实身份,除了这个少女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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