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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周源山端坐在监视器后面,看着眼前练走位的两人十分满意,自从两人的第一次对手戏拍完之后,他就放下了一半心。这两个年轻演员的每一次细微变化,每一次灵动的发挥和不经意间碰撞出的惊喜,都让监视器后面的周源山期待故事被彻底完成的那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书文和徐春树,黎宇青和江路似乎开始融为一体。黎宇青会在宋书文看他跳舞的时候自然地展现,接着等待他的点评。而宋书文也会在黎宇青跳完舞之后,貌似不耐烦地给他放松四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些,都是剧本上没有的即兴表演。这种互动就像两个人在亲手将一种感觉培育出来,然后等它到达最美好的那一刻时,偏偏又要在时代变迁的背景下,被现实和选择砸得稀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周源山招手叫过场记,后者开始打板: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三十七场第五镜一次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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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文工团原本领导这一段时间以来的不作为,无疑坐实了文工团要解散的事情。而在各种议论中,文工团由公转私的会议终于开始了、

        江路对这件事似乎漠不关心,似乎就准备按照家里的安排在文工团解散后去上班。而一直不声不响的徐春树却出人意料地准备接手这个团,带着大家去其他地方演出讨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因如此,徐春树最近总是要组织酒局来打点关系,哪怕是去练功房看江路跳舞,也是醉醺醺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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