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里夜晚繁忙热闹,车水马龙。

        夜生活才刚刚开始,这只是狂想曲的前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啦,”陈剑灌了口啤酒,“来咱哥俩好久没聚了,今天总算是团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杵泽点头坐在了他陈剑对面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剑在小吃一条街上找了个大牌坊,两人搁这儿一坐保证叫别人听不出什么差错,借着人声喧哗二人的低语仿若蚊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之前给你说那案子吗,真叫人糟心,”陈剑摇摇头,夹了一筷子肉放嘴里嚼,他也是想由着这个话题倾诉,“幸好那仨小女娃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,没事最好,”萧杵泽抿了口酒,“家长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个陈剑就是气,筷子被他用力搁在桌板上,额头青筋突起:“我他妈的,这都四天了,就没一个家长来。连网上问消息的都没,你说怪不。你家孩子都没了,这不着急吗?这不应该着急吗,为什么连找都不找,就这么...顺其自然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说:“他们不心疼,我心疼。这么小的孩子,那么小一点点就差点儿没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剑眼里带着几缕血丝,眼尾通红声音发哑。说完他猛地灌了一杯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小小的孩子,说不见就不见。一转头再也看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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