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忠武侯等在拐角处,鸿照皇帝一出现,立刻便跪下禀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鸿照皇帝做了个平身的动作,静静的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忠武侯起身后压低了声音道:“致远侯和夫人去信勇侯府,出来时满面怒容,张夫人还骂骂咧咧,像是与信勇侯闹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意思。”鸿照皇帝淡淡一笑,“对了,明日就命功勋弟子入宫学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桌椅还欠缺许多。”忠武侯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朕第一次念书的时候,书塾里也是没什么桌凳,唯一的两张还发了霉,就是要让这些娃儿们知道,置业不易,去吩咐吧,明日就给我去上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忠武侯没有再说话,应下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忠武侯走后,鸿照皇帝面色彻底冷下来,嘀咕道:“丹书铁券发了,黄金白银赏了,田地宅子也给有,如今朕还张罗着教书育人,再不安分守己,就别怪朕翻脸无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念书的日子,来得太快,曦月有些猝不及防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勇侯府的车架到宫门口时,好些人家的公子姑娘也都到了,张天策远远见到曦月和沈溪南,先是脸色一喜,扬手想打招呼,又似乎想起什么,立刻放下,情绪低落的别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曦月看了眼兄长,沈溪南耸耸肩,两手一摊表示自己无所谓,不过眼神骗不了曦月,他还是因为张天策的举动难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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