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跃跃欲试的模样,石景峰失笑:“不了,我一人搞得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他家贤弟的细胳膊小腿,怕是连猪尾巴都抓不住。到时不是人杀猪,而是猪撵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景峰是杀惯了的熟手,一刀下去,利索割喉。各式刀具信手拈来,剥皮剔骨举重若轻。原本应是凶残凌乱的场面,在他手下就有条不紊,如庖丁解牛,游刃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隐大饱眼福之余,摸着下巴不由猜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义兄有没有宰过人?

        应该是宰过的吧,否则这神情怎能如此泰然自若,毫无波澜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由自主的,他的视线黏在了石景峰露出的臂膀上,小麦色的肌肤,肌肉线条流畅,乍看之下并不似前世那些健身教练般夸张,却潜藏着远超常人的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汗水随着他的额头滑落,淌过刀削般的硬朗脸庞。他的五官并非符合时下审美的俊俏,却透露着一股沉稳内敛的霸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义兄,无论外貌脾性,都是林隐欣赏的那类酷盖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景峰杀了猪,勺了一碗猪血,走过来递给林隐:“晚上让青哥儿烧猪血豆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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