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些读书人,为了科举弹尽竭虑,焚膏继晷,在考场上摒除杂念,不问外物,就是为了防止心态失衡,发挥失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科举这件事上,任何不吉利的玩笑话都不该说,更不用说什么赌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是故意挤兑林隐,若林隐不敢应下赌约,那就是在这场交锋中落了下风。若林隐应了赌约,又背负上了何等巨大的心理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宾指着三人,咬牙切齿:“你们太下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隐安抚的拍了拍刘宾的肩,平淡的对谭文仪道:“这个赌约我应下了,只不过口说无凭,需立个字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文仪见他当真应下,不禁大笑:“好,看来林兄胸有成竹。字据当然要立,否则林兄日后反悔了,我等可没地儿讲道理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宾欲言又止,但林隐已经爽快的写下赌约字据,与谭文仪一人一份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去前,谭文仪与周世杰仿佛已经看见了林隐再次落第的狼狈模样,挟着诡计得逞的猖狂笑容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,我们就等着林兄明年请我们喝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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