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黄色的龙袍出现在玉姝视线里,萧景曜走到她的面前,低头俯视着她,视线充满了锐利的审视。
“为何要把抄好的经文烧了?”
玉姝头也没抬,回答的声音不大不小,却又理所当然,“抄好的经文本来就是要用来烧的。”
“你为何早不烧,晚不烧,偏偏朕让徐大满去拿经文的时候才烧?”萧景曜质问道。
玉姝淡淡地回道:“我本来就要烧了,是他来早了,他要是来晚一点儿,经文早就烧了,又何来此事?又哪需皇上质问?”
萧景曜快被玉姝的狡辩气笑了,真的是牙尖嘴利,巧舌如簧,还责怪起徐大满去早了,徐大满要是去晚了
,只怕所有的经文都被她消灭得没有任何痕迹了。
“朕再问你一次,你为什么要烧经文?是不是为了消灭什么证据?”
“写完不想要了就烧了。”玉姝以一种“你有病”的口气回道:“你要是觉得我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,你大可以处罚我,反正你是皇上,我也反抗不了,你要我的命,我也只有一条……”
萧景曜一把掐住她的下巴,强逼着她抬起头,迫使她与他对视。
“朕如果要你的命,那可真是轻而易举!”萧景曜的嘴角噙着一抹嗜血的杀意,“你最好想清楚了,是不是一定要跟朕狡辩?你一条命不值钱,西姜全族人的命也不重要吗?对了,你的三王兄如今还留在京城里,还有你那个青梅竹马的侍卫连盛,干脆朕就让他们一直留在京城里,永远都别回去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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