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两人都是举目无亲,悲欢相通,惺惺相惜之时你说她会不会以身相许?会不会?
江安咧着嘴傻乎乎地笑,就要将这块手表勾出缝隙之时,江安忽然感觉自己心中一慌,就是那种沉入水中的窒息感。
他停下了动作,屏上了呼吸,隐隐约约听到了身后有轻微的脚步,是那种很轻很轻的滋滋摩擦声响。
这不是人的脚步,更像是野狗的爪子在石块上的摩擦声。
不会吧,不会吧?这个点儿不会真的有恶疯了的野狗把自己当做食物了吧?
如同被泼了一桶冰水,江安原本激动的心情被彻底浇灭,剩下的就只能是冰凉的触感。
江安猛地转过身来,就见一只浑身漆黑的野犬正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,虎视眈眈。
这个时候他可不能露怯,如果自己露出半分的怯意,那么这条狗更会认为他是一个好欺负的货色。
江安咽了一口口水,他高高举着手里的钢筋,做出一副自己很是强壮的架势,试图吓退这条野狗。
但是效果微乎其微。
这条野狗一步一步朝着江安走了过来,江安左右环顾了一眼,将钢筋拿得更稳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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