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不过是意外。”
“可是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五千年了。”
像是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对话，江安唯一的感觉就是这说话声音温和至极，如偏偏君子，又似世外高人。
江安小心翼翼地停下了脚步，竖起耳朵听以下还有什么对话。
“可是你这样做与赶鸭子上架又有什么差别？得不偿失罢了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？现在的人接受能力很强的。我只要将一些神性附着在虚空物质上，只要击杀这种虚空物质，就能得到力量，他们很快就能走上正轨。”
“……这是什么操作？”
“杀怪升级啊！很普遍的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你难道没有看过末世吗？前几年很火的……喂！你干嘛这样看着我？拜托，五千年，我很无聊的好不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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