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只有棕熊王自己知道了。
而随着一阵风吹过，看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芦苇丛，林凡突然感觉后背一凉，他这才意识到，原来自己的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汗水打湿。
而看着不远处还趴在地面上的顾长青，林凡沉默了片刻，最终还是耐不住开口询问道：
“顾先生，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正如同顾长青说的那样，林凡是一个聪明人，但恰恰因为他是一个聪明人，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开口询问，因为这涉及到他的根本。
就好像顾长青，他可以不在意初级进化器的秘密是否会被别人知晓，也不在乎别人是否知道他其实是一个有系统的挂逼，因为这些都是顾长青独有的东西。
别人就算知道，也改变不了。
但如果有一天，顾长青拥有的东西不再是唯一的呢？
所以林凡很慌，因为这涉及到他的立命之本。
而对于林凡的询问，顾长青思索了片刻，随即回应道：“这其实没什么，等你到陆地神仙境就明白了。”
在这次昏迷前，顾长青认为林凡的能力很特别，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也拥有类似系统的金手指，但随着他从深水洞窟出来，并且经历了一系列的身体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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