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装潢考究而颇朴。
夏寂生走入门内,一抬首便看到一木桌。桌上毛笔七零八落地摆着,细看,多以狼毫为主。左看,是一轴长卷,长约七尺,宽约两尺,远山怪石,悬泉瀑布飞漱其间,当真是“清荣峻茂,良多趣味”可也。远山堆砌,缀于画面上方,若云遮雾锁,别有飘渺境界。
又有一幅大字,书曰:“壮士拂剑,浩然弥哀。”乃狂草,当概白斌礼手笔。
右挂墨眉剑,弗赘叙。
轻推后门,忽开,一阵凉风入,卷夏寂生清朗话声:“不料白先生倒是个风雅客,也增文气,是臻脱俗境界,当真可贺,可贺。”
白斌礼不置可否,一笑。“话别罢。”
夏寂生缓步过栈桥。
桥的尽头,一根铁链连着船。船上站着宋君言。
青衫微动。
夏寂生缓步。
白衫微动。
夏寂生附耳宋君言畔,道:“可殇,则敌;可绝,则弑;可走,则风;勿忘此诀,可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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