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吝啬,他还记得在山洞的那晚,两人不过浅浅接触了一次,爱意值就涨了不少,如今他们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,又几次为他舍生忘死,也不过才到四十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渊小心翼翼把凤清瑜放在地上,从怀里拿出一颗夜明珠,才拉着他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清瑜四处看了看,夜明珠光线晕黄能看出所处之地是一个山洞,没走多久一个铺着厚厚皮毛放着被子的石床出现在洞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今晚你睡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渊松开他的手,用一根薄如蝉翼的锦带绑住夜明珠挂在了一个突出的石头上,锦带摇摇晃晃就像一盏小吊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清瑜坐在石床上,看着齐渊并不特别的动作,仍然觉得他一举一动都行如流水,别有一番韵味。他紧张的用手比划,“我睡这里,那你睡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渊凝着他微微一笑,“阿瑜是想邀我同床共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凤清瑜盯着他的笑脸不由呆了,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齐渊笑,昏暗的光线一点都不影响他的俊美,依然隽秀得仿佛九天之上的谪仙,走入凡尘染上烟火味带着可融化冰雪般的笑,让他放佛被蛊惑不觉沉浸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眉目清绝的少年嘴微张,呆呆傻傻的模样取悦了齐渊,也只有在这个时候,他才觉得凤清瑜确实还是个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清瑜的肩膀受了伤,他拿出药膏正准备给自己擦药,齐渊伸手拦住眸光温柔如水,“我来给你擦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渊大多时候都非常严肃,但他孟浪起来能让他脸红耳赤心尖尖发颤。同样,他温柔起来那眸光似是要倾尽一生的柔情,放佛要将他溺死在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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