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能要白跑一趟了。”苏莎莎说,“你的衣服爸让我统统捐给贫困山区了,爸说,既然你和他已经断绝了父女关系,家里就不应该再留着你的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苏玛丽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,“行,苏伟豪够狠,够绝,我记住了!”
她不再废话,裹紧衣服,转身离开。
“姐!”
苏莎莎突然又叫住她,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,“姐,这钱给你应应急,省着点吃还够你吃几顿,再多我也不敢给,爸知道了要揍我的。”
粉红色的钞票被风吹得翻上翻下,看着苏莎莎眼里掩盖不住的得意与讥讽,苏玛丽什么也没说,转身大步而去。
……
深夜,一轮圆月挂在中天,冷清的月光像水银洒满窗台。
苏玛丽在被窝里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,浑身的骨节都缩到酸痛,也不敢把脚伸直。
因为被窝那头是冰的。
房间倒是有空调,但她没法用,因为房东把电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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